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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你去打热水给本帅洗脚。”元箴将手中的被褥又扔给萧妧,萧妧没有接住,被褥落在雪地中,她赶紧抱起。“你先到本帅的营帐来。”
到了元箴的营帐,元箴便令她放下被褥,拿了木盆去伙房打来热水。
伙房里的炉子上的火没熄,大锅上烧着热水,萧妧舀了大半盆热水端回元箴的营帐。
元箴坐在床榻前擦拭手中的剑,这是上古神剑湛卢剑,锋利无比,两百多年前由元箴的祖先重金购得,传到元箴这代已经第八代。
萧妧将木盆端到元箴脚下,脱去他的靴子,将他的脚放入木盆中,用绢布轻轻擦洗,待水稍凉后,萧妩替他擦干脚。
“你还真适合做下人。”元箴见她低眉顺眼嘲讽。
萧妧内心毫无波动,她素来涵养好,现在又是阶下囚,本来就是来受辱的,便随元箴辱骂,她只不动气,也不吱声。
收拾完后,萧妧抱着被褥准备去伙房歇息。
“你就在这里睡。”
“不行,男女有别,我还是去伙房睡,伙房里没人。”萧妧拒绝了。
元箴的眼神在她面上凝固,道:“你昨夜睡在沈亘的营帐里怎么不觉男女有别,萧妧,你给本帅乖乖地听话,本帅夜间要喝水,需要一个下人侍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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