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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事,不用他费心,自有该处理的人来处理。
靳江在一旁听得一愣,好半晌才明白他是要借齐家的手来解决这个女人,忙点头应下,将事情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只是,望着近在咫尺的延禧门,他仍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陛下,不直接回宫吗?”
萧恪之紧抿的唇角微微一动,随即恢复原状。他干脆地翻身下马,道:“朕等一等。你们到一边守着。”
……
路口处,楚宁的马车在那两队人马都已离开后,才缓缓驶出。
此刻她坐在马车里,正出神地思考着方才见到的情形。
距离隔得远,她听不见那两人说了什么,只能从赵玉娥的背影与萧恪之模糊不清的面色间稍做猜测。
她几乎可以肯定,赵玉娥与她有一样,都想主动接近萧恪之。
可她是太子妃,是为了父亲的事才出此下策,赵玉娥又是为了什么?
赵魁虽不在了,可有赵伦接任,赵家如今依然如日中天,赵玉娥为何要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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