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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方才传来消息,北戎人支撑不住,掠了几户百姓的粮食便仓皇逃走了,想来只是快入冬了,物资匮乏,想来打秋风罢了。”
甘州边疆的营帐里?,靳江将手里?简短的军报送到书案上,沉声回报。
萧恪之低头扫视军报,紧锁着眉头将情况一一记在心里?,心底却不知为何闪过几分慌乱的恍惚,迟迟没有应答。
分明只是场不满百人的小规模劫掠,他却觉得空落落的,好像某个自己牵挂的地方出了差错一般。
“殿下?”
靳江见始终没得到回应,不禁出声提醒。
萧恪之猛然回神,伸手揉了揉眉心,挥去心头的异样,道:“我知道了,吩咐将士们,不得惊扰百姓,被劫掠的几家,若受损严重,让县衙好好安抚。”
“喏。”
他拱手应下,才转身出去交代了几句,又收到长安送来的密报,随即回到帐中:“殿下,长安似乎出了些事。”
这两年,随着甘州军中的情况越来越有气?色,萧恪之开始逐渐往大凉各地部署自己的人,尤其都城长安,更是重中之重,朝中的大小事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可今日不知怎的,听到“长安”二?字,萧恪之顿了顿,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宇再?度蹙起,沉默地低头拆开密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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