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歇下来的时候,已是?后半夜了。
床边帷幔轻掩,内侍将水、手巾等送到床边的案头?后,幔帐中?便伸出一只宽大?的手掌,接过已被浇干的手巾,重新缩回去。
幔帐因这个动作?轻轻起伏,露出其中?的刹那春光。
内侍拼命压低脑袋,一面在心中?埋怨着将自己安排在此守夜的刘大?监,一面一刻也不敢逗留,快步退出殿外,重新将门阖上。
“陛下,我来……”楚宁半眯着眼,背过身去侧躺着,从萧恪之手中?接过手巾,有?一搭没一搭地给自己擦干净。
萧恪之也不反对,只支着脑袋卧在她身后,目光落在她起伏的曲线上,一点点游走欣赏着。
好容易待二?人都处理妥当?了,楚宁本想入睡,可?想起白日同翠荷说的话,又清醒了些?,伸出纤细的食指,在萧恪之的胸口一下一下划动。
“怎么?,还不累?”烛火已熄灭了,四下一片漆黑,萧恪之却格外精准地一把攥住她乱动的小手,捏在掌心里揉捏着,“朕方才被你叫得心软,原来是?你越来越狡猾了!”
“陛下,我好累!”楚宁忙枕到他胸口,一下一下蹭着,轻声细语地求饶,将他的心蹭得舒坦不已,“只是?还有?话想说呢,陛下回来后,一直没让我能开口。”
“嗯,说吧,朕听着呢,阿宁的话,一字不漏都要听。”萧恪之换了个姿势,令她能完全贴合在他的臂弯里,一面抚摸她的长发,一面作?出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楚宁笑了声,戳戳他的鼻尖,道:“可?不敢让陛下一字不漏地听!也没什么?大?事,只是?今日我见?了翠荷,与她说起她的婚事,陛下也知道,靳将军与她大?约有?意?,可?翠荷心里还有?些?顾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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