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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真观设在禁内,因在此修行者多身份不俗,所以并没?有民间?其他道观那样的?规矩,几乎是人?人?自居一间?小院,每日作息饮食,各不相干,清净得很。
傍晚,楚宁与翠荷相对而坐,一同用过?晚膳,又在朦胧的?暮色里出了院子,绕着道观旁的?缓坡散步、说?话,途中还?遇到了同在观中的?修行的?一位年?长的?娘子,互相点头致意。
直到夜色完全降临时,二人?才重新回到院中。
翠荷重新点了香,坐到壸门榻上就这烛光做起针线,楚宁则铺纸研磨,提笔给赵彦周写?了一封书信。
先前为了稳妥,更为了不让赵彦周牵涉其中,她?没?将原本的?打算完全告诉他,今日听说?她?忽然离开,他恐怕要觉得惊讶。
然而,信里不便将事情都?写?清楚,只好嘱咐他不必忧虑,更不必为她?不平。
她?与赵彦周多年?兄妹,这两年?彼此虽尽力保持距离,可到底还?是相互了解颇深,几乎不用多言,就能明白对方的?意思。
信写?完,她?仔细看了一遍,吹干墨迹,正要装入信封中,敞开的?窗边却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?脚步声,紧接着,便是萧恪之低沉的?嗓音。
“在做什么?”
“陛下?”楚宁愣了下,才要从书案后起身,却见他已干脆利落地从窗外翻了进来,大?步走到她?身边,低头扫一眼纸上的?字。
“给赵司直的??”他直接挨着她?坐下,极自然地便将她?揽在怀里,语气轻松自在,好似在自己的?寝殿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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