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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的确可惜了,分明是能进翰林院的,如今却只能在东宫管庶务。”他对萧煜的事也知道些,明白?东宫的种种大?事都是侍读徐融主?持的,赵彦周虽是司直,却鲜少露面,不为多数人?知晓。
只是,想到他那侄儿的性情,他心里忽然感到一阵异样:“如此人?才,又与你亲近,太子能容得下?他?”
“自然容不下?。”提到这事,她的目光越发黯淡,“他为了能留在东宫,付出了……付出了许多。”
她想将太子私自对身为待制官员的赵彦周用刑的事说出来,可这到底事关?人?的尊严,她不想在别人?面前?揭兄长的痛。
萧恪之也没?追问,对付一个让人?不放心的男子的手段并不太多,只在心里粗粗思量一番,便大?约能猜到了。
果然是他那侄儿的做派,面上大?度宽容,内里阴险狠毒。
他忽然犹豫起来。先前?本?想好好待她,等她慢慢体会到他的好,也变得与他一样愿意勇敢迈出去的时候,再?将她从?太子身边带走。可每一回多了解她一分,也会多了解一分太子对她造成的伤害有多大?。
他有些舍不得让她继续过原来那样压抑的,提心吊胆的日子。
“你很在乎名声?”他搂着她,轻轻抚摸她的脊背,不经意地提起。
要将她带回后宫,必免不了流言蜚语,他自然是不在乎的,可若她在乎,他也会有所顾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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