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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惬还是决定先平息他的怒气,不然再这样下去今天这里可能真得上演父子相搏了:
“我今天放学后看见南宫墨欺负女同学,才阻止了他,但好像把他惹恼了。”
“......嗯。嗯?”
儿子今天认错得这么干脆是他没想到的,往常少不了父子大吵一架,然后不欢而散,他每年为此头疼的次数比吃的降压药还多上几倍。
但他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意识到原来儿子还是那个儿子:
“一派胡言!南宫少爷怎么会欺负同学?少找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,明天跟我去道歉。”
道歉?他第一反应是不可能,但冷静下来想想,还是不可能。首先他就没理由道歉,要他为没错的事情低头认错,跟侮辱没区别;其次如果他拒绝道歉并继续挑衅,南宫墨一定会大发雷霆,校园王子和校园混混针锋相对,也许就能一次性完成任务。
所以他当即回答: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可能。”司惬又重复一遍,还抬头用倔强的眼神看着他。
司父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你、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!你以为我甘心跟南宫家低头?可我们司家现在没有南宫家强大,这是事实,况且最近有好几个项目跟南宫集团脱不开关系,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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