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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江与别有瞬间自戳双目的冲动,他反悔了,是真的反悔了,这副样子连他自己都看了难为情,更何况还要给肖恪看呢?
于是他动手要摘,可就在这个时候,肖恪却推开浴室的门进来了,江与别的脸红了个彻底,肖恪迈步走近他,轻佻的抬起了他的下巴:
“谁家的野猫跑到我家浴室来了?”
江与别羞耻的闭上眼睛不看肖恪,肖恪也不在乎,手指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滑下去,然后感受到了某个部位,轻笑一声,凑过去咬住他的耳朵,轻声道:
“野猫发-情了……”
自作孽不可活这六个字,在这个晚上江与别可谓是感触至深,事后他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酸软的,连呼吸都是轻的,肖恪却还是不知足,趴在他的身上,时不时的咬他一下,顺便问他:
“下次扮什么?”
江与别闭上眼睛,只当没听到。
第二天江与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,身体被按过摩,那处被上了药,倒也不是太难受,只是洗漱的时候看到这一身的痕迹还是有点触目惊心,他好像激活了一个全新的肖恪。
想起昨晚的混战,江与别脸上一阵臊得慌,离开洗手间的第一时间就要去把那两件物品扔进垃圾桶,让他们永世不见天日,但是却怎么找都找不到,他明明记得昨晚最后肖恪是放在了床头柜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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