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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柔:“……”
苏柔觉得这么多年还能和肖恪做朋友,大概也就是看中他的这份实在了,毕竟没有那么多的歪歪绕绕,但是别的没什么可取的,自己也很是庆幸能及时止损,没有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,否则哭都没地儿哭去。
此时被苏柔问及领证的事情,肖恪也不避讳,直接开口:
“我和他之间不需要那一纸证书。”
肖恪和江与别都没想过去国外领证,甚至连这个想法都没有,毕竟国外的证国内又不认可,领了也没什么用,他们之间从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就认定了彼此,有没有婚礼,有没有官方认可其实并不重要。
一个形式而已。
他们之间甚至连个戒指都没有,最近肖恪突然戴上了戒指,不过是为了避免像上次那样不必要的麻烦,以此来证明自己心有所属了。
饭后肖恪被主任叫到了办公室,告诉他院里有去瑞士医学院进修的名额,他们科室里有一个,想推荐他去,问问他的想法。
这是好事,肖恪不会不同意,当即便点了头,主任却看着他笑了:
“这么痛快?不用跟家属商量一下?一年的时间呢。”
说完便看向了他左手的无名指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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