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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恪也还记得这间房间,进来之后就缓缓笑了,江与别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;
“笑什么?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坐在沙发上对我一脸防备的模样,我只是给你上个药,你的表情好像我要杀了你一样。”
肖恪只是笑,江与别看着这样的肖恪却难免有点感慨,他怎么都没想到当初流氓气质爆棚的肖恪会变
成一个沉稳内敛的医生,也会变成自己最为亲近的那个人。
晚上的时候肖恪又要了一次,江与别也纵容着他,不过顾虑着明天有事儿,肖恪没要的太狠,一次过后两人便一起去洗了澡,相拥而眠了。
第二天中午,肖恪开车和江与别一起回了乡下。
从市区回乡下的路,四年了,却还是老样子,甚至更烂,坑坑洼洼的很是颠簸,肖恪看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江与别:
“你应该留在酒店的。”
“说好陪你来的,留在酒店算怎么回事?”江与别笑笑:“放心吧,我没那么娇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肖恪说:“这么颠簸,我怕你屁股疼。”
江与别:“……开你的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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