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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与别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,微不可闻的叹出一口气,心里想的却是:也不知道谁载在谁手里了。
34岁了,竟然被这么一个小破孩收服了,还被收服的挺开心。
绝了。
这个晚上,自然而然肖恪依然睡在主卧,江与别依然睡在他的怀里,因为肖恪之前唤起的他对恐怖片的记忆,甚至比之前还要抱的更贴,更紧。
肖恪喜欢这样的亲近,决定最近要拉着江与别再看一部新的恐怖片。
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睡了,迷迷糊糊的睡到半夜,肖恪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江与别也有了清醒过来的意识,轻声安抚了一下,继而就将手机静了音,准备起身出去接,但还未起身,江与
别就制止了他:
“别走。”
肖恪笑了笑,这是还怕着呢,拍拍他的后背:“我不走,是宋叔叔打来的电话,可能有什么事情,那我接了?”
“嗯。”江与别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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