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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与别无奈的叹息一声:“恪啊,等什么时候你尝试一下我的苦,你就知道我到底疼不疼了。”
肖恪笑了下没说话,江与别也没再说什么,虽然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的,虽然罪魁祸首就在自己跟前,但江与别还是没舍得冷脸骂人,只是理智回笼,人也清醒的现在,想起昨天晚上在这个床上发生的事情,老脸还是有点经不住。
“困,想睡。”江与别说。
“吃了饭再睡?”肖恪哄着他说:“饭都做好了?”
江与别摇摇头,扶着老腰在床边坐下了,但刚一触及到床就嘶了一声,虽然很轻微的声音,但肖恪还是注意到了:
“你趴下,我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江与别警惕的看着肖恪:“看哪里?”
“还能哪里?”肖恪疑惑的看着江与别:“当然是肛……”
江与别急忙抬手捂住了肖恪的嘴,没让他下一个字蹦出来,无奈叹气:
“小恪,我知道你是医生,对人体上的一些器官名称都能张口就来不带脸红的,但哥哥我不行啊,我脸皮薄啊,所以,咱还是文雅一点,行吗?”
肖恪看着江与别,将他放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拉下去,微微笑了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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