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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喝这么多?上次都没见你醉成这样。”
肖恪说不出话,头晕的厉害。
但继续在餐厅待着也不是办法,江与别只能将他大半的身体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,缓缓往主卧走出。
到了卧室,江与别担心肖恪会像上次一样吐,便问他要不要去卫生间,肖恪却摇摇头说:
“不用。”
江与别便将他带到床边,让他坐下:
“你这样子也别洗漱了,赶紧睡觉吧。”
江与别说完便准备回厨房给肖恪冲一杯蜂蜜水,但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肖恪抓住了手腕,江与别以为他哪里不舒服,回身看他:
“怎么了?”
肖恪仰着头看江与别,微微笑着,眼神很亮,他问江与别:“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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