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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与别见肖恪没动,笑了下:
“不想啊?还是想在卫生间?”
“床上。”肖恪说完便转身走了,江与别无奈的笑了下,抽了张面巾纸把手擦干。
江与别走出洗手间的时候,肖恪已经躺在了床上,板板正正的姿势让江与别觉得有些好笑:
“我不是要解剖你,别挺尸。”
肖恪看着天花板:“我有点紧张,放松不下来。”
“那不做了?”
“不行。”肖恪撑起身体认真的看着江与别:“要做。”
江与别没说话,直接走了过去,坐在了床边的位置,然后拉开了旁边床头柜的抽屉。
或许是记忆太久远了,以至于肖恪最开始没反应过来打开抽屉做什么,等他见江与别把‘牙膏’拿出来的时候,一些尘封的记忆便重见了天日,耳朵也开始有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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