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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身体经过肖恪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,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不适了。
那么和肖恪之间呢?
江与别以前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生活,所以这么大的家也没有固定的保姆,只有每周来两次的钟点工,就连宋毅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,但江与别却能接受肖恪,甚至现在住在一起了,他也没什么不适的感觉。
不是因为被照顾,而是肖恪这个人本身就让人觉得舒服。
他最近还逛了很多的论坛,其中有个问题让江与别印象深刻,说如果你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那么你就幻想一下,幻想你要和这个人生活在一起一辈子,觉得能
不能接受。
能的话,就是喜欢,反之则是不喜欢,或者没有喜欢到那个份上。
江与别都没有花费功夫去让自己去幻想,他早就有答案了。
但有些答案,却不一定是正确的那一个。
吃过午饭,江与别迷迷糊糊的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做了一个梦,梦里自己依然在国外电影节,在《有病》的播放厅里,看到了自己和肖恪的激情戏,也听到了那首第一次听,就有一种窥探到另一个人内心感觉的《假戏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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