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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今天早起才过来的,只是来的时候你还没醒,恪哥又被他老师叫走了,所以你可能觉得是我一直在这边守着了。”
江与别有几秒钟没说话,片刻后问:
“昨天我的样子很吓人吗?”
“嗯。”毛毛点点头:“挺吓人的。”
所以肖恪才会守了一夜吗?因为不放心,因为担心再出别的变故?他是以什么心情守在这里的?
江与别无奈的叹出一口气,没再继续想这个问题,不过最后他还是让毛毛回去了,虽然说江与别这边的确有个人比较方便,但也不一定是毛毛。
住院挺无聊的,比起不爱说话的毛毛,江与别觉得宋毅更适合陪床。
不需要他照顾,来这里说说话就可以了,现在的他挺想找个人说说话的。
江与别给宋毅去了个电话,宋毅满口应了,但一个小时之后走进病房的却是肖恪。
他已经脱了白大褂,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,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,手臂上还搭着一件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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