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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江与别除夕当天是个什么样的状态,所以也不主动说话,江与别也不想说,但时隔五个月之后第一次见肖恪,不管是基于礼貌还是这顿饭的感激,他都应该说点什么。
“过年在哪里住?”
肖恪抬头看一眼江与别,笑笑:“宿舍。”
“学校让住?”
“嗯。”肖恪说:“可以申请的。”
江与别点点头没再说话。
饭后肖恪去洗了碗,像几个月前他做钟点工的时候一样,江与别依旧坐在餐厅的位置上看着,没有离开,也没有说话,在肖恪快洗完的时候才起身去了落地窗前坐下了。
肖恪没一会儿也跟了过来,像去年的时候一样,像分别最后一天的时候一样,坐在了江与别脚边的位置。
不说话,不吵不闹。
江与别盯着肖恪的脑袋瓜看了一会儿,想问问他过的怎么样,但肖恪的模样已经是答案了,他挺好的,即便有变化也是在往好的那方面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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