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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恪应了一声,但没真的听话,还在自顾自的帮他按摩,江与别轻勾了一下唇角,可能是真的缓解了不少头疼的不适,也没坚持让肖恪离开,只是笑着说:
“小孩儿长大了,我的话都敢不听了。”
肖恪看他一眼:
“别的话还是听的。”
江与别勾了一下唇角。
就这么一坐一站的待了很长时间,肖恪看着江与别从一开始的眉头紧蹙到现在的平静柔和,知道他已经不像之前那么不舒服了,他的手其实有点酸了,但是却依然不想放开。
江与别却在这个时候直起了身体离开了沙发靠背,回头看了眼肖恪:
“你要不要喝点酒?”
“嗯?”肖恪讶异。
“杀青了,庆祝一下吧。”说着江与别便起身去了吧台,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过来递给肖恪,肖恪接了的同时也把江与别手中的另一罐也拿在了手中:“你今天就别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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