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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江与别。
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肖恪又勉强自己看了几段影片,期间尽可能的把影片中的两个人带入成自己和江与别,但他只坚持了五分钟就彻底忍不住了,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江与别说的没错,他确实难受的需要纾解。
肖恪从来没有哪一次自我纾解像今天这般痛快,爽的他小腹都跟着颤了颤。
但实质性的问题却并没有随着肖恪纾解过而迎刃而解,他能单纯的看影片,但是却不能有任何关于江与别的幻想。
连幻想都不能了,那实际拍摄的时候自己要怂成什么样子?
是会被吓到硬不起来?还是说激动的可以瞬间缴械?
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行,他必须要克服这个问题。
可是该怎么克服呢?
肖恪洗了手走出洗手间,却没有回去客厅的位置重新落座,而是看向书房的方向静默着,几秒后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,迈步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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