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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今天的心情有点低落,即便抱着吉他却也弹不出什么好听的音符,肖恪静静的待了一会儿,顺势躺在了地上,迷迷糊糊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:如果江与别在就好了,他应该会告诉自己怎么做。
——
江与别不知道肖恪来了,手机里虽然有a提示,但他今天一整天都跟陀螺一样,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,好不容易在傍晚时分到了家,却看到了门口的那双不属于自己的鞋子。
却也没什么意外的神色。
“肖恪?”江与别换鞋进了门,叫了一声,但没有人回应他。
江与别也没在意,家太大了就是这点不好,喊一声有时候都听不到,他先去浴室洗了把脸,继而去琴房找肖恪,能让这孩子呆得住的地方就只有琴房了。
琴房没有关门,也
没有开灯,屋里的光线很暗,只有走廊里客厅的灯光照射进去才让江与别看到了一个大致的轮廓,这孩子是睡着了?就这么躺在地上?江与别啧了一声迈步走过去。
“肖恪。”江与别又喊了一声。
肖恪动了动却没醒,江与别弯下腰拍拍他的肩膀:“起来了,困就去床上。”
再怎么熟睡这么叫也应该醒了,肖恪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的人,他背光而站,肖恪看不到他的脸,但是凭借着这一个轮廓却也能认出这是江与别,这个认知传入大脑的时候他蹭的一下就坐起了身,毫无防备的江与别倒是被他惊了一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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