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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
肖恪清醒的时间要比江与别快多了,看他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自然而然的意识到了什么,近乎慌乱的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。
肖恪这么一尴尬,江与别反而放的开了,微微笑了下:
“到底是年轻人,精力这么旺盛。”
肖恪的耳朵又红了起来,想说什么反驳但好像怎么说都不可能赢得过江与别,毕竟他太不要脸了,想离开这个房间,但他现在还没缓过
来,这么掀开被子下床指不定要被江与别说什么。
江与别虽然喜欢开玩笑,但很懂得是适可而止,见肖恪已经这么害羞了,自然而然不会继续再说,只是笑了下就迈步去了洗手间,留下肖恪一个人在卧室里冷静。
肖恪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,差不多冷静下来之后就抱着被子回自己房间补眠了。
江与别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肖恪已经离开了,床上只有自己一床被子,但即便如此,江与别还是不受控的想起了今天早起肖恪抱着自己的那个姿势,到今天已经在人世间走过31载了,却从来没有这么无地自容的时候。
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去客厅里溜达了一圈,发现肖恪的卧室是关着的,估计在睡,江与别也没管他,直接拿起了昨天晚上被自己故意忘在客厅里的信息和来电,江与别挑着重要的回复了几条后就没再看了,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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