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首先要明白我是什么人，准确的说，是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咽了口口水，眼神里略带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早就知道南妮儿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，经过平日里的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觉得南妮儿虽然难伺候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至少他们都是臭味相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也不是不能够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用那种，我们早就知道的眼神回应南妮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非要算起来的话，我应该属于神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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