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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这次应该比母亲的伤更重。
可是凯拉却发现自己的烧伤似乎比想象中的更轻。
“凯拉小姐,会不会是那个药膏?”
“是那个药膏吗?”凯拉又拿出一点药膏,抹在伤口处。
“呼……”
那清凉的感觉再次袭来:“好舒服。”
……
“喂,陈先生。”
“凯莉?”陈曌看着陌生号码,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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