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看你对驯服的定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诺曼斯拍着水面，歇斯底里的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一瞬，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游得太快，我来不及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明就有很多机会，你还给我科普了逆戟鲸的食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我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故意的，你是故意的，你这个混蛋！！混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激动，要不要坐上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曼斯冷静下来，还是有些余悸：“你确定，它不会吃掉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，绝对不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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