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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众人战战兢兢,感觉有些不现实,但是聂临渊身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那种压力,让他们又不得不相信。
“好了,你们先下去,红岩留下!”聂临渊摆摆手,他还有其他事情交代,一众弟子留下也没什么用。
议事厅除韩立阳与狂龙外,留下了聂临渊、聂狂生以及聂红岩,聂家的顶梁柱以及未来接班人。
“师尊,弟子还有一事要禀报。”聂临渊神色肃穆,收起刚才的喜色,“四十年前,弟子遭葛临风、木一航陷害,还有另外两个家族之人,师尊可知另外两个家族是哪两家?”
见聂临渊一脸凝重,韩立阳便猜到这两家不简单,怕是就在这帝都之内。
“红岩,你来说。”聂临渊对聂红岩点点头,“将你调查的结果说与尊上听。”
聂红岩应了声,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当年家祖一身重伤逃回聂家不久,帝都的柳家和庄家便找上门,若非当时刚好有一名大宗师在我聂家作客,我聂家怕是就遭了柳家和庄家的毒手。”
“这么说是柳家和庄家?”聂红岩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后来我暗中调查发现,柳家和庄家背后还有司家的影子。”
听到司家,韩立阳眼睛眯了起来,当日穹顶比试,剑狂司战天那句“我记下了”他记忆犹新。
区区一个司战天,竟敢如此叫嚣!
但,他没想到聂临渊受伤背后竟还有司家的影子,若真如此,司家当真是不知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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