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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!”
黄毛露出得意之色,他就知道东海市没几个人敢在自己面前嚣张。
“丫头!”
韩立阳回头看了眼已经看傻的云雨然,“过来!”
云雨然回过神,不明所以地看着叫自己的韩立阳,“什,什么事?”
“让姐夫教教你怎么调教一只不听话的狗!”韩立阳朝云雨然勾了勾手指。
“怎么调教?”云雨然总感觉那里有点不对劲儿,下意识反问。
“当然是,打!”
话毕,韩立阳右手双指并拢,朝黄毛双膝处轻轻一指。
顿时,黄毛感觉一股刺痛钻进膝盖,疼痛让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你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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